非洲割礼——小女孩的处女身就这样被破了!!![图文]
12月的一天,我们与医疗队的同志去乌干达的kapchorwa地区旅游。医疗队的同志介绍:这个地区的塞比尼至今很浒对少女施行割礼使人大吃一惊。途经塞比尼部落的一所中学时,我们进入校园稍事休息。一些女同学马上围了过来,与我们亲切地交谈起来。其中有位名叫贝翠丝.克门特的女孩听说我们中有几位女医生就非常激动地诉说起来:“我是塞比尼部落人,今年16岁,正在上中学三年级。12月对我们塞比尼少女是个灾难性的一个月,我们要接受‘血腥的传统’进行割礼,这是一项残酷的习俗,非常痛苦,令人不寒而栗,我们不愿重蹈母亲们所经历的道路。但这却是塞比尼部落女孩成长的必经之途。如果我们拒绝,就会遭到‘去死!去死’或‘娼妓!娼妓’这样的恶毒诅咒。”
“你们不会逃走?”
“逃得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部落酋长的户口簿上清清楚楚地记截止着每个女孩的出生年月,每年的12月都要清理一次进行登记,一个也逃不了。在我们塞比尼部落一个未举行过割礼的女子被认为是背叛者,永远不得嫁人,即使幸运地有人娶了她,也被禁止给奶牛挤奶,禁止进入她丈夫的牲口棚,甚至禁止从家庭的玉米他里获得食物,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割礼不仅残酷痛苦,整个过程也是非常令人害羞的,因为你的父亲、兄弟、邻居、有时甚至公公都会被邀请观看手术。我们非常厌恶、痛恨这项残酷的习俗,但出于种种压力,事到临头,大家一个又得乖乖地回家接受割礼。
我们告别中学生继续上路。车离开柏油路驶入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间便道。似乎已经进入山区,路旁是莽莽原始森林,约半小时许到达一个塞比尼部落聚居的山村,村口聚集着一大群人,正在高歌狂舞。下车一看,舞会全是妇女,中间围着一位少女,见那阵势似乎是在举行女子割礼。果然,大伙儿跳了一阵舞后,那位少女被请到一侧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一位乡村医生开始为她施行手术。
手术一开始,那少女疼痛难忍,发出凄惨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她拼命地挣扎着......十几分钟之后,呼救声越来越弱了。手术整整进行了半个小时,术后亲友们立即送上礼物以示祝贺。

“太残酷了!太残酷了!不用任何麻醉药,也不进行消毒,一点一点将少女的阴蒂、大小阴唇等外生殖器官全部割光,最后只留下一个小孔......“我们的两位女医生观看过割礼后,愤愤不平地说。接下来,我们过去拜访了当时的那位割礼“医生”。她高高的个子,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看上50来岁,身体挺硬朗,她的手中还握着沾满鲜血的手术刀------远远看去就像是什么挖掘工具,原来它是用6英寸的铁钉打成页片状的小刀,并将其一边磨锋利了。这种工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至今还是一个谜。我们问她:“用什么东西消毒?”她摇摇头说:“没有。”

“罗莎是我们塞比尼部落有名的割礼专家,她为很多女孩施行割礼手术都非常成功。”一位年长的妇女介绍说。
这下可打开了罗莎的话匣子:“我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已经记不清了,但我清楚地记得自己是1966年12月举行的割礼的,现在是13个孩子的母亲。我在最近的9年中曾为700多个女孩施过割礼手术,常常被人邀请到家里为这些人家的女孩举行割礼我为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罗莎颇有几分得意地说。
“在爱滋病(乌干达属高发病率地区)流行的今天,割礼增加了爱滋病传染的机会。那手术刀是否只用一次?”有人问。
“从理论上讲应该如此,但实际做不到,我也不可能制作那么多小刀,六七把小刀就够我用上10年了!”罗莎非常坦率地说。
据考古发现,几千年前的埃及木乃伊中就有受过割礼的妇女,当今,这一血腥的割礼习俗仍在非洲的32个国家中流行,每年有数百万无辜的少女遭此厄运。拥有8700万人口的尼日利亚,女性割礼仍很普遍,女医生阿迪哈每天至少要偷偷地(政府严禁)进行5例女性割礼每人收费3至4美元,一块大贝壳和一只刀片就是手术的全部工具。
如果说,男子割礼手术还有一点点医学根据的话,那么女子施割礼就毫无道理了。对于非洲妇女而言,割礼仅仅是悲惨人生的开始。割礼留下的后患,给她们带来很大的困难,分娩时还要再进行切割手术,这与非洲某些地区的婴儿死亡率高达38%有关。
为废除残酷的割礼习俗,世界卫生组织做过很大的努力。1979年世界卫生组织在苏就首都喀士穆召开会议通了一项决议,要求非洲各国政府制定政策废除割礼。1980年,联合国基金会公开宣布要求废除割礼。非洲各国政府也做过不少努力,制定了禁止割礼的政策。但由于这一习俗根深蒂固,禁止起来困难重重,甚至公开对抗的情况也是有的:乌干达的Kapchorwa地区议会于1998年11月23日以14票对4票通过一项法令宣称:“规定塞比尼部落所有18岁以上的女孩必须接受割......坚持不接受割礼的人被认为是社会的渣滓而遭受摈弃。“至今这个地方每年都有2000多个女孩被施行割礼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