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艺术人生最近又遭遇“遗书人生”。
以下是引自原文:
也不知道是谁取了《艺术人生》那破名儿,怎么听都像是《遗书人生》。就这还不算,主持人朱军的名字更邪乎,“朱军”这俩儿字儿和“诛君”的发音一摸一样,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丛飞、马季、常香玉、高秀敏、傅彪、陈晓旭这些我们喜爱的人一个个井然有序地走向《艺术人生》,出来后又井然有序地离开了这个混浊的人世,我不知道还有谁在获邀参加《艺术人生》节目的录制后死亡?我没有准确统计过,但是死去的人已经够多了,听圈内的一个朋友说,现在活得好好的明星大腕都不愿意参加中央电视台的《艺术人生》节目,生怕自己参加的那个节目最后变成了《遗书人生》,实在推不掉的都买了高额的人身保险,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不怕死的人自然不信那个邪,到底《艺术人生》是不是那么KB只有等到下一个明星的死亡才能验证。”
因为人生就是生死,既然都是艺术人生了,肯定是要年纪大了,有了功绩了才能做客艺术人生的!所以这不是偶然,也不是突然,就是必然!发现这个现象的人肯定是很博学中华文字的,但有点有点钻牛角尖,有点鸡蛋里挑骨头——找茬!邪乎,似乎有病,本来很正常的事情,被调侃成歪理邪说,有点封建社会用各种神鬼之说来奴役下层人民之嫌!遗书人生到诛君,本身就钻了中华文字的空子,你觉得邪乎是因为你没有常理,更因为你没有学识,只知道无聊乱挖娱乐的墙角罢了!感觉很无奈!也暗自替朱军在心底叹息!记不清最早关注艺术人生是什么时间了,大概是做中学生时为了不看书,无论是什么节目都可以坐在沙发上黏上五六个小时的年代。只依稀记得每期都会有一个在娱乐圈算得上名字的大人物和朱军面对面,讲讲他 (她)的心酸路,讲讲他(她)有些乱的婚姻,讲讲他(她)如今光辉灿烂的星途!其实就是:绝对大牌的明星,绝对不为人知的话语。也许这正迎合了广大民众对名人的一种隐私探求,这是时至今日我才逐渐意识到的!
很多人一谈到艺术人生就会马上想到朱军,就仿佛朱军=艺术人生。
想来朱军在去中央电视台之前,只是兰州军区战斗歌舞团一名相声演员,波及范围也许仅限于兰州军区,用朱军的话说“从兰州到北京的时候,我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在中央电视台露上一小脸,然后回去以后特风光”,朱军很诚恳,因为他很坦诚的说出了他最大的动机,无遮无拦。
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都会有自己的虚荣,中央电视台之于朱军就仿佛年少时清华大学之于每个莘莘学子,美国之于儿童,充满诱惑。从《东西南北中》到《中国音乐电视》《音乐直播厅》,再到1996年的春节晚会,他在自己一步一步向着梦想迈进,当然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盲目追求成功的快感只会迷失自己。也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朱军转到《艺术人生》的时候,是他真的觉得完成了整个涅磐的过程,是一种重生。也许没有期待,才会有收获。也真是这种平和的不带功利的心态使朱军认认真真地做回了主持人的本职,所以才在艺术人生中问出来那种最普通的老百姓说的话。
从千禧年艺术人生出生到现在遭遇各种诋毁,朱军一直在认真做,这是任何言语都抹杀不了的!人家说没有激情也好,为了煽情而煽情也好,流于表面也好,肤浅也罢,其实说白了,艺术人生只是他的一份工作,一个养家糊口的饭碗,为了这个饭碗,也许他要需要用几年的时间去说好普通话,他需要充分调动生活的经验积累,调动他所掌握的所有知识,一起来完成主持这个东西,完成和人面对面谈话的过程。如果要做个比较敬业的主持人,那就需要他去爱,去对节目付出情感,得把他给父母子女爱人的感情再多分一份给艺术人生。这份爱有多沉,我想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掂量的出!
说艺术人生遭遇审美疲劳是对的,不是因为艺术人生的节目做的这200多期的节目看似一样,好像有一种惯性——反正问问题就是那个套路:大人物们在主持人朱军的循循善诱下,潸然泪下,朱军则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递上去。此时镜头转向观众,观众席上也有观众落泪,于是全场掌声雷动。而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本性特质:喜新厌旧。说的有点好笑,因为突然想起了N多年前,倪萍还在主持春晚时总有报道说她是最煽情且最矫情的主持人。看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唾沫力量真是不可小觑的!
朱军因为艺术人生的雅俗共赏而声名鹊起,也许名声大了,忙碌了,也许成功的瓶颈难以逾越,我想作为一个成功的人,应当敢于超越,敢于放弃,敢于做出些惊人之举,譬如比尔.盖茨!
顺便说一声侯耀文老师去世了,不久前也去做客<艺术人生>.